星期三, 九月 17, 2008

紫禁城夕照



有人说,那两个相望的飞檐,是一对相守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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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九月 07, 2008

真实必须是创造出来的

“奥威尔远远不是在记述他在现场记下的直接观察和原始印象,而是小心翼翼地重新构造、加工、组织他的实际经验——换句话说,‘纪录片的朴素描写风格的确就是一种非常用心的艺术创造’。”

“奥威尔的看不见的然而极其有效的艺术所显示的是,在写作上,不可能有‘事实真相’这种东西。事实本身只提供一种无意义的混乱,只有艺术创造由于使它们具有了形式和节奏才能赋予其意义。想象所起的不仅仅是美学功能——它的作用也是伦理的。不折不扣地说,真实必须是创造出来的。”

Simon Leys,《奥威尔论——政治的恐怖》

星期三, 九月 03, 2008

阳光灿烂的日子



光从是西边照下来,万物留下了斜长的影子,空气如此透澈,自行车像在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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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八月 26, 2008

方兴东幽灵再现

微软再次在中国遭遇挑战,这一次的挑战者董正伟与方兴东有何不同?他是否能够成功?

当我看到这则新闻的标题——“微软正式成为中国反垄断首例调查对象”时,第一个反应是方兴东的幽灵再次显现。

可能很多人如我一样,在此之前对于董正伟是何人一无所知。从网络上看到,这位面容瘦削的中年人,是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在向有关政府部门起诉微软涉嫌反垄断之前,他还发起过针对手机月租费、火车票价退票费、银行卡不合理收费等“公益维权”行动。

我毫无怀疑,董正伟对微软垄断的挑战最终将不会对微软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像方兴东当年的那场挑战一样。1997年,方兴东发表《起来——挑战微软霸权》一书,举起了挑战微软的大旗。不过,微软没有被打垮,盖茨依然是世界最富有的人,还捐了很多钱开展公益事业,方兴东也因此出了名。

一位朋友告诉我,微软最后以几十万元的代价,最终摆平了那次挑战。现在中国的通货膨胀指数很高,微软这次要付的代价当然会高一点。

微软是不是涉嫌垄断?微软控制着操作系统的主要市场,当然处于垄断地位,但并不意味着这种垄断地位是不合法的。对于这个问题,可以参见薛兆丰:凭什么挑战微软,早就解释得非常清楚。

一直以来,中国的反垄断权力分布在工商局、商务部、发改委等几个部委手中,争斗不休,导致中国的反垄断法律和机制进展缓慢。董正伟律师出身,这次也借用了中国出台反垄断法的机会,看上去聪明得很。不过,刚刚生效的反垄断法仍然缺乏具体实施规则,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真正起到作用。董正伟这次挑战看起来必将成为旷日长久的一则演出。

反垄断真正应该要反的垄断,是利用行政权力对进入机会设置的不公平障碍,这种恶的垄断在中国随处可见,比如石油行业对民营企业的垄断、铁路领域对民营投资的垄断,最大的垄断则是政府部门职务对党员的垄断。不是党员,不能当司局长?这难道不是最不合理的垄断?

真正能够挑战微软的,不是口号,是Google这样更适应市场竞争的技术创新。

星期一, 八月 04, 2008

青岩古镇剃头记

这是一个阳光不太充足的下午。店铺的一侧柱了上持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洗眼,理发,端颈”。这是一家理发铺。张老伯端坐在铺子里的木头椅子上,凝神看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人已经七十一岁了,不过看上去面容慈祥,精神尚好。

见来了客人,张老伯把里屋里的一个男子叫起来,那人从一个绿色暖瓶倒出一些热水,再从一个白色的塑料桶里倒出冷水,混合在一起,不冷不热。我就弯下腰,张老伯用一块毛巾和一块肥皂为我洗头。我看到,白色的毛巾上还残留着许多碎发。




洗好之后,我坐到了木椅上。张老伯先拿起一把剃刀,在我头上走了几下之后,似乎感觉不太顺畅,又换了另一把。老人家刀技非常好,刀片在我的头上走起来呼呼生风,有时他甚至也不用眼看,仅凭感觉。

店铺深处一张旧桌上,一台只有黑白两色的旧彩电,上演着周润发一部不知名电影。张老伯说自己身体不太好。1954年他第一次拿起理发工具,至今已经过去了54年。对于青岩古镇现在的状况,他的看法是:第一空气不好,第二经济不好。老人家说的话都很有道理。

末了,我付五元,老人家说没有一元钱找,我就说不用找了。老人家连声说谢。

2008年8月3日下午于贵阳青岩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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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七月 25, 2008

复活和《牡丹亭》

国家大剧院音乐厅的空调工作正常,始终将温度调节得非常适合睡觉。所以,当我醒过来时,听到的已经不是《复活》,而是排山捣海的掌声。7月24日晚,耶鲁大学交响乐团在国家大剧院演出,曲目是马勒的复活,表演十分精彩。美丽的女中音尤其出色,自始自终没有将睡梦中的我吵醒。如果非要抱怨什么,那就是音乐厅座位之间的距离有些局促,睡觉的时候难以把腿伸直。

很抱歉,我对国家大剧院里这样一出高雅音乐表演表现得如此不敬。这确实不是我的本意。

吸取了在国家大剧院的教训,第二天在皇家粮仓观看亭堂版《牡丹亭》时,我成功坚持到了最后,完成了一个观众应该完成的一切,包括与女主演合影留恋。故事非常浪漫,表演也算用心,形式足够现代,一切都超越了我这种外行的欣赏要求。再说了,身坐首排(听《复活》时我坐在最后一排),我也不用再委屈地把腿蜷起来。


表演结束后,观众可与男女主演合影留意。女同胞纷纷与男主演合影,男观众抢着与女主演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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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七月 23, 2008

划分历史时期是一件不得已而为之的坏事

划分历史时期是一件不得已而为之的坏事……历史的发展永远是连续不断的,决不能将其割断成片断,而不流于武断,并蒙受损失。

熊彼特《经济分析史》第二卷

星期五, 四月 25, 2008

环保主义是黑暗力量吗

环保主义是黑暗力量吗

3月30日,来到悉尼,正好是一个“黑暗”的日子——由环保主义分子们发起的全球熄灯运动也在当天到达。于是,晚上去歌剧院的想法被否决——悉尼歌剧院当晚熄灯一小时,以示对运动的敬意。熄灯的似乎不仅是歌剧院,当晚悉尼的街头热闹异常,深夜里许多汽车在路上来来往往,无处可去的年轻人挤满酒吧,这是悉尼活力的象征。

并没有人抱怨熄灯带来的不快,人们也都认为这样多少也为环保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哥本哈根商学院副教授、《冷却》和《怀疑一切的环保主义者》作者Bjørn Lomborg对此提出了疑问。

“这次活动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一种巨大的浪费,这次活动凸显了一个可怕的比喻,造成了比原来高出许多的整体污染。”Bjørn Lomborg在文章里写到,“正如某些保守派评论人士喜欢指出的那样,环境运动事实上已经成了一种黑暗的力量。”(文章见熄灯计划

按照Lomborg的说法,“当被要求熄灭电灯的时候,世界各地的多数民众都会转而使用蜡烛照明。烛光非常舒适,似乎如此自然,但如果以发光效率计算,蜡烛几乎只有白炽灯泡的百分之一,而只有荧光灯泡的三百分之一”。我不懂科学,不知道Lomborg说的对不对。

我并不反对环保,不过也并非积极的环保主义者,我只是对环保分子抱有一定怀疑。正如天下没有免费持午餐一样,天下也没有免费的环保。在许多时候,一项环保运动本身的成本比其能带来的好处可能还要大。就像这一场熄灯运动。熄灯一小时所节约的能源,与更多人在夜晚驾车出行带来的尾气,哪一个更多呢?


夜风中的悉尼歌剧院

那天晚上,我们坐着出租车来到与歌剧院相对面的Macquire's Chair,这里原本也是是观看歌剧院的最佳位置。然后,我们走回旅馆。

星期三, 一月 16, 2008

星期六, 一月 12, 2008

星期五, 一月 11, 2008

这世界还有许多surprise


小宇,这世界还有许多surprise

最美时少年


嘟嘟,最美时少年

My非常Q之电脑之二

伴随了我几年,小Q也有些力不从心。那一日,只好送它去检修,才见到了它超级精巧的内部构造。修理工可是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打开的呀。

原来出生日期是2004年8月22日

不得不身首异端了

自己看看自己的内部是多么精巧

藕断丝连才是情

星期六, 一月 05, 2008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大地犹如丝绒,苍穹宛如钢铁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大地犹如丝绒,苍穹宛如钢铁

兰色,似海


兰色,似海

提香画的女拖拉机手?


公共汽车屁股上提香画展的宣传画,颇象五元纸币背后的女拖拉机手

苏格兰,万绿丛中一点红


苏格兰,万绿丛中一点红

填空游戏


what's in the head?

It's Idea

鱼网?丝袜?互联网?


大英博物馆穹顶

父与子


严肃的父与子

开心的父与子

他们


他和他们

她和他们

她们和他们

他们和他们

夜里的野猫你不要睬


夜里的野猫你不要睬

一睬就来一群

星期五, 一月 04,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