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威尔远远不是在记述他在现场记下的直接观察和原始印象,而是小心翼翼地重新构造、加工、组织他的实际经验——换句话说,‘纪录片的朴素描写风格的确就是一种非常用心的艺术创造’。”
“奥威尔的看不见的然而极其有效的艺术所显示的是,在写作上,不可能有‘事实真相’这种东西。事实本身只提供一种无意义的混乱,只有艺术创造由于使它们具有了形式和节奏才能赋予其意义。想象所起的不仅仅是美学功能——它的作用也是伦理的。不折不扣地说,真实必须是创造出来的。”
Simon Leys,《奥威尔论——政治的恐怖》
星期日, 九月 0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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